尝试改了一下都德《最后一课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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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布时间2022/10/25 18:06
  • 上次更新2023/11/7 17:30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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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试改了一下都德《最后一课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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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m66666楼主2022/10/25 18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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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CSP-J,我准备得很少,心里很怕教练骂我,况且他说过要我们拿绿勾,可是我连一个3=都拿不了。我想今年就不参加了,再学一年再考吧。 天气那么暖和,那么晴朗! 水题在题库中宛转地唱歌;Atcoder和Codeforces里,OIers们正在操练。这些景象,比CSP-J有趣多了;可是我还能管住自己,急忙向SPOJ跑去。 我刷水题的时候,看见许多人站在群里。最近两年来,我们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:AFO啦,爆0啦,又要来一场模拟赛啦。我也不停步,只在心里思量:“又出了什么事啦?” 一个巨犇带着他的徒弟也挤在那里看布告,他看见我在广场上跑过,就向我喊:“用不着那么快呀,孩子,你反正是得得了三等奖的!” 我想他在拿我开玩笑,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机房。 平常日子,学校开始上课的时候,总有一阵喧闹,就是在街上也能听到。开电脑啦,关电脑啦,大家怕吵捂着耳朵大声推状态转移方程啦……还有老师拿着大铁戒尺在白板上紧敲着,“静一点,静一点……” 我本来打算趁那一阵喧闹偷偷地溜到我的座位上去;可是那一天,一切偏安安静静的,跟星期日的早晨一样。我从开着的窗子望进去,看见同学们都在自己的座位上了;教练呢,踱来踱去,胳膊底下夹着那怕人的铁戒尺。我只好推开门,当着大家的面走进静悄悄的教室。你们可以想像,我那时脸多么红,心多么慌!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什么。教练见了我,很温和地说:“快坐好,xxx,我们就要开始上课,不等你了。” 我一纵身跨过椅子就坐下。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,我才注意到,我们的老师今天写上了他那精心准备的状态转移方程,画着二叉树,节点上标着序号。这么详细的讲题,他只在题目十分重要的时候才会有。而且整个教室有一种不平常的严肃的气氛。最使我吃惊的是,后边几排一向空着的板凳上坐着好些已经AFO了的人,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肃静。 我看见这些情形,正在诧异,教练已经坐上椅子,像刚才对我说话那样,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:“我的孩子们,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。已经来了命令,湖北CSP-J第二轮取消了。下次考试明年才来。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OI课,我希望你们多多用心学习。” 我听了这几句话,心里万分难过。啊,疫情,这该死的疫情,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! 我的最后一堂OI课! 我几乎还不会dp呢!我再也不能学C++了!难道这样就算了吗?我从前没好好学习,旷了课去玩tafang123,解除集域开分屏……想起这些,我多么懊悔!我这些暴力,模拟啦,二分啦,刚才我还觉得那么讨厌,码量有那么大,现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,舍不得跟它们分手了。还有CSP-J第二轮也一样。它就要离开了,我再也不能看见它了!想起这些,我忘了我做的准备。 可怜的人! 他写上那么优美的方程,原来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课!现在我明白了,那些巨犇为什么来坐在教室里。这好像告诉我,他们也懊悔当初没常到学校里来。他们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们教练四十年来忠诚的服务,来表示对就要失去的CSP-J第二轮的敬意。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,忽然听见老师叫我的名字。轮到我讲题了。天啊,如果我能把那条出名难学的状态转移方程从头到尾说出来,声音响亮,口齿清楚,又没有一点儿错误,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。可是开头几个字我就弄糊涂了,我只好站在那里摇摇晃晃,心里挺难受,头也不敢抬起来。我听见教练对我说: “我也不责备你,xxx,你自己一定够难受的了。这就是了。大家天天都这么想:‘算了吧,时间有的是,明天再学也不迟。’现在看看我们的结果吧。唉,总要把学习拖到明天,这正是OIers最大的不幸。‘怎么?你们还自己说是OIers呢,你们连CSP-J的奖都没拿过!……’不过,可怜的xxx,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,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地方应该责备自己呢。 接着,教练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,谈到编程语言上来了。他说,C++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最明白,最精确;又说,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,永远别忘了它,一场比赛都没参加过的OIers们,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,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保送大门的钥匙。说到这里,他就翻开书讲dp。真奇怪,今天听讲,我全都懂。他讲的似乎挺容易,挺容易。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听讲过,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讲解过。这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前全教给我们,一下子塞进我们的脑子里去。 动态规划完了,我们又上二分。那一天,教练交给我们新的二分方法,电脑上都是美丽的圆体字:“二分答案”“二分查找”。这些字写在题目的标签上,就好像许多代码在教室里飘扬。个个都那么专心,教室里那么安静!只听见手指敲击键盘哒哒地响。有时候一些金甲虫飞进来,但是谁都不注意,连最小的孩子也不分心,他们正在专心写暴力,好像那也算是算法。屋顶上鸽子咕咕咕咕地低声叫着,我心里想:“疫情该不会强迫这些鸽子也不去考CSP吧!” 二分完了,他又教了一堂贪心,接着又教启航组区别++a和a++的区别。啊!这最后一课,我真永远忘不了! 忽然湖北地区停赛的专门通知下发了。电脑的报错声也响了。教练站起来,脸色惨白,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大。 “我的朋友们啊,”他说,“我——我——” 但是他哽住了,他说不下去了。 他转身朝着黑板,拿起一支粉笔,使出全身的力量,写了四个大字:“OI万岁!” 然后他呆在那儿,头靠着墙壁,话也不说,只向我们做了一个手势:“AFO了,你们走吧。”

2022/10/25 18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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