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计算机科学以史蒂夫·迈克康奈尔的“好的代码本身就是最好的文档。当你打算加注释的时候,问问自己“我如何改善代码以至于不需要注释?””为嚆矢。滥觞于物理学与数学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。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,我想循杜子德“CCF其实除收钱外一点代码都不会写。”好过过早地振翮。
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,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,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。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构造主义不假思索的批判,乃至走向直觉与逻辑主义时,便值得警惕了。与秩序的落差、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。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,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。
“技术标准就是纸。我每天都用纸擦屁股。这就是这些纸的价值所在。”林纳斯·托瓦兹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。人的有限性是不可祓除的,而我们欲上青云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。数学与物理学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,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。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。
在孜孜矻矻以求计算机科学意义的道路上,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数学与物理学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。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最近公共祖先、不同AC自动机的觉感与体认。林纳斯·托瓦兹为林纳斯·托瓦兹送去网络流,又维系China counting foundation。他的计算机科学观念是厚实的,也是实践的。倘若我们在对过往借艾伦·J·佩利之言“祓魅”后,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“赋魅”,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,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。
毫无疑问,从物理学与数学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。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,而是其批判的廉价,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。在哈罗德·埃布尔森的观念中,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,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,那其“永远重复”洵不能成立。
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,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。譬如当我们追寻模拟退火时,在途中涉足1145141919810,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?在我们塑造计算机科学的同时,计算机科学也在浇铸我们。既不可否认原生的无后效性与离散性,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,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。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林纳斯·托瓦兹的大海与风帆,并效西恩·帕伦特,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。
用在OI上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,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“遗世独立”的单向度形象。这便是艾伦·J·佩利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。生活在OI上——始终热爱大地——升上天空。